而被搅起的涟漪,随着近日两人时不时的断联,也在慢慢归于平静。
钟斯珩没时间联系她,她就从来不会主动找他。
她对钟斯珩做不出一天三个缠人电话这种事情,一天一个也做不出。
从那晚钟斯珩接了个电话,仍坚持先把她送回家到现在,一眨眼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孟时若每次见完钟斯珩,心里头总要翻一翻浪花,涨个潮。
而后彼此冷淡几日,潮慢慢就退了。
但死性不改,下次还涨。
这天放学,孟时若一个人回了家,洗了澡,叫了外卖,但没吃几口就搁筷子了,她干脆进卧室,坐在书桌前改作业。
这种重复性质极强的工作,在她刚当老师的那会儿,时不时会给她带来一股烦躁感。
后来接触得多了,习惯了以后,她反而喜欢上改作业的日常。
无需她思考太多,却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使她从现实和世俗之中抽离,让心情趋于平静。
改到一半,她停了笔,深吸一口气。
手机屏幕显示现在是晚上10点钟,她静坐了一会儿,发现有点饿了。
索性套上针织开衫,拿着个手机去楼下吃宵夜。
距离这片住宅区两条街的位置有一处专门吃宵夜的小街。
什么烧烤麻辣烫之类,桌椅都是摆出街面来的,隔着一条马路望过去,深夜似海,烧烤的热烟在料峭寒意中如同浪花一样争先翻滚。
孟时若走到一个烧烤摊,挑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随手点了几样肉串,服务员走开前,她又要了两瓶罐装啤酒。
她把针织开衫拢了拢。
眼下正在倒春寒,偶尔一场细雨润如酥,也寒意渗人。
烤串还没上,孟时若先开了瓶啤酒,慢慢喝了一口,她性子不紧不慢,连喝酒这种豪情十足的事情都是温温吞吞,总被白露吐槽她凡事慢人一步。
但殊不知,慢工出细活,慢的人有慢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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