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巍然耸立,大殿整体外墙以大块大块的青黑色玉石垒砌而成,四方檐角上雕刻着四只张牙舞爪的凶兽,薄?(第1/4页)
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巍然耸立,大殿整体外墙以大块大块的青黑色玉石垒砌而成,四方檐角上雕刻着四只张牙舞爪的凶兽,宝石镶嵌的眼珠子晶光生辉,眼神阴鸷凶狠,好像活物一般。大殿正中的匾额上,雕刻着三个入木三分的大字望星阁。
望星阁内常年不见任何阳光,这里的诸位长老非到万不得已,平时绝对足不出户,就像枯寂的干尸一般蛰伏在阴暗里。他们早已存在数万年,生命仿佛在时光的长河中停止了流逝,就像被停格或者凝固在了某一个节点上,依靠着千千万万族人的献祭得以在天道的制约下苟且偷生。
沈慕白被羁押在此,直挺挺的跪在大殿正中,黑暗里几十双眼睛窥视着沈慕白,或者横眉冷对,或者目眦欲裂,又或是阴冷凶狠中夹杂着算计的精光,这些不怀好意的眼神如毒蛇吐信,牢牢地将沈慕白锁定,仿若跗骨之疽。
这是沈辉月第一次看见沈慕白在他面前失去了一贯的矜贵威严,表现得如此落魄卑微,强大如沈慕白曾经战场厮杀上千场所向披靡从无败绩,轻易可让六界生灵涂炭,逼得神界不敢跨过界碑一寸,如今依旧沦为了待宰羔羊砧板鱼肉。
沈辉月微微低垂眼眸,敛去眼中所有情绪,神情不卑不亢,就和往常一样是那般芝兰玉树的人物,掩下心中的不屑,不免对这一切感到无趣又可笑。
沈慕白从沈辉月踏入望星阁的第一步,便对沈辉月怒目而视,那眼神就像要将沈辉月活剐了一般,震怒的情绪让他脖颈泛红额角青筋暴涨。他从未想到自小便对自己言听计众,为了沈清菀受尽自己折辱依旧能够逆来顺受的沈辉月,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反水,忍辱负重苦心经营只为狠狠的捅自己一刀。
然而他并没有愚蠢到在望星阁的大殿上与沈辉月对质,穹桑一族向来只论结果,不问过程。
沈辉月主动向前一步,向长老会诸位长老行礼:“姑姑未经凌霄台献祭擅自陨落,辉月深知这是犯了我族大忌,是天理不容罪不可恕的重罪。我父君原本是顾念手足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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