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魔界赤九州,位处于北冥和东狱的交界处,这里常年气候恶劣,设有重重封印,六界中人一直对赤九州讳莫如深,有……(第1/7页)
魔界赤九州,位处于北冥和东狱的交界处,这里常年气候恶劣,设有重重封印,六界中人一直对赤九州讳莫如深,有着深深的忌惮。
不过百年未见,沈辉月再见到姑姑沈清菀的时候,原本那个矜贵清雅的姑姑,已经因为体内血脉力量的反噬,被折磨的病态不堪。沈清菀整个人无意识的佝偻着身躯,嗓子眼里断断续续发出声嘶力竭的咳嗽声响,嘴里呕出一口又一口腥臭粘稠的黑血,整个人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张着嘴拼命的喘息,青筋暴露的枯爪无意识的抓在锦被上,床沿边,留下一道道凌乱狼狈的划痕,手心密布着被自己掐出来的层层叠叠的糜烂血痕。
八名侍女安安静静的跪坐着守在沈清菀的床头,共同发功维持着沈清菀的生机。神情木然冷漠,对沈清菀的痛苦视若无睹。大抵穹桑一族的所有人,早晚都是要经历这样痛苦的过程再走向消亡的。尤其是王族,自身的力量越强大,受到的诅咒和反噬就越强烈。因此整个穹桑一族对于族人的痛苦亦或者是生命的灭亡,早已都是麻木不仁无动于衷。因为这是身为穹桑一族,从出生起便无力反抗,既定的宿命。世间从未有过真正的不劳而获,强大力量往往伴随着更强大的禁锢。
众人看到沈辉月的身影出现在无禁海,心中惊惧交加,其中更是有几名侍女吓得面色瞬间血色尽失,抖如筛糠。为首的侍女连忙收功,跪着挪动到沈辉月的跟前:“殿下。”
沈辉月环顾了一圈跪着的众人,未置一言没有一个眼神的停留,自顾的走到了沈清菀的床前。从容的从腰间掏出一方锦帕,动作轻柔细致入微的替姑姑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然而沈清菀早已是病入膏肓,呕血根本止不住,断断续续呕出来的污血完全无法擦拭干净。沈辉月就像没有看见一样,只是固执又体贴的替姑姑清理着呕出来的污秽,很快白净的锦帕便被乌黑色的浓稠血液完全浸湿了。沈辉月纤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握住手中被污血完全浸湿黏腻腥臭的手帕,突然笑了,笑容如星如朗月,搅动了无禁海的风波,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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