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天历骊晟一万七千八百年。 钦天监的紫微白斗楼近百年以来门户紧闭,外界谣传四起,据传衡斗星君病?(第2/7页)
灭了。
上神在无声无息间悄然陨落,神界震动,衡斗星君的命星紫微星晦暗同悲。
陆斐然在军营中突感星辰变化,连忙走出军帐,目光深远的望向星空中晦暗的紫微星,一时间心绪难平神情悲怆,迎着边境嘶吼的秋风,孑孑独立良久良久,随即取下身上装酒的囊袋,又凶又急的猛灌了几口烈酒。
至交好友,一生足矣。
几口祭酒下肚,陆斐然将手上装酒的囊袋洒脱的抛在一边,神情恢复一贯的温润从容,面上再也看不出半分端倪。随即回到案台前伏案执笔,是时候回京述职了。
林中不知岁月深,人间已是百年苍。
林三千浑身脱力,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眼前安静俊美的少年。在少年沉沉的目光下,淡定的从芥子空间里取出竹席棉被,紧邻着祭坛,给自己铺了个床动作利落的躺了上去。
林三千双手交叠为枕,躺在正对着祭坛的竹席上,抛开初见的惊艳,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的五官皆以锐角为主,然而骨相衔接流畅,行云流水恰到好处,棱角深刻极具攻击性,真正是一种我花开后百花杀的绝艳,人间风情皆在他眉眼。
林三千实在累得不行,闭眼间便沉沉入睡,甚至还扯起了呼噜。
因为这几日以来的精疲力尽,林三千睡得格外香甜,呼噜打的震天响,一声又一声回荡在幽静的密林里。
祭坛上的少年静静的看着酣睡的林三千,神情晦暗不明,眼里依旧是水波不兴的沉寂。
林三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彻底睡饱以后养足了精神,心思就开始活泛了起来,这里目前只有自己和眼前的少年。现目前凭自己的本事肯定是无法脱困的,虽然不至于莽撞的闯入祭坛救人,但是当一个小哑巴不是林三千的风格,于是她开始没话找话:“我说我是误打误撞闯入禁地的,你能信吗?”林三千没有贸然的询问少年的身份,他为何被困于此,不用想都能明白,能被禁锢在沉渊禁地的少年,身份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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