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澜的每天都是恍惚的。每次醒来或睡去,既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自己年龄几何。她总得努力地清醒一阵或问问苏盈,才能确定何年何月。
这天早上吴澜再次惊醒,睁眼看到身在酒店,惊慌地大喊不见人影的苏盈。
“小盈,小盈!你在哪儿呢?”
还在婴儿床熟睡的茸茸被吓得哭出声。
苏盈提了裤子从厕所冲出来,看见惊慌失措的吴澜和哭得可怜的茸茸,先朝吴澜过去,“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吴澜利落地下床开始乱翻行李箱,还一边埋怨说:“得去参加葬礼啊!你怎么不叫醒我?”
苏盈见她无事松了半口气,一边回答她一边过去抱起茸茸,“葬礼都结束好久了。今天我们得去看房,之前那屋不能住了。”
苏盈倒不会因为发生过的悲剧而害怕,她自觉鬼见了她都得躲远,只是顾忌吴澜的状态,觉得她只要踏入那里就会为悲剧伤心而走不出来。哪怕取完茸茸的东西后逃离了那里,每天也恍恍惚惚,比如刚才茸茸哭成那样她还无动于衷。吴澜的神经已经在接二连三的变故中偏离了正常轨道,像一团搭错的乱麻,触及哪里不一定牵动哪里,她只有一刻不离地陪着才不至于出什么事。
吴澜呆滞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顺势坐在地毯上。苏盈抱着茸茸勉强腾出一只手扶了她一下,心想要是目光能帮忙扶一把,她哄一个看着一个完全照顾得过来。
苏盈身心俱疲地也坐到地毯上,“想起来了?”
吴澜的脸上带了自嘲的笑,“我这是怎么了?过得像魂儿飞了似的。真是辛苦你了。”
苏盈握着茸茸的小手递给她,“茸茸啊,告诉妈妈我们很快就有新家了!到时候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之前的事情都忘记。”
茸茸拉住吴澜的手,“新家!新家!妈妈,新家!”
苏盈问吴澜:“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吴澜听到“妈妈”二字眼泪瞬间蓄满,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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