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自己也要受到惩罚。”
苏盈没听懂,吴澜瞧一眼还无忧的茸茸,在她耳边说出那句对自己而言极为残忍的话。
“……鲨掉了……”
苏盈听到完整句子后陷入恍惚,瞪大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
吴澜已经拉着茸茸朝外走去,像要消失在光那头似的,没有丝毫犹豫和脆弱。
苏盈来不及确认,只觉得她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有一瞬觉得,她人生中仅有的无能为力的瞬间都是吴澜给的。
她从没有惧怕过的东西,也是吴澜给的。
她怕吴澜会怎样。
吴澜会看见什么?
吴澜在想什么?
吴澜该怎样处理?
………………
………………
………………
苏盈快步跟了上去,像平常那般拉她的手,想要接过茸茸。
吴澜不肯。
苏盈似乎读懂了拒绝的含义——她怕别人切断她仅剩的亲情。
原来除了茸茸,她仍然是世间无依无靠的人。
她自然地将她排除在外。
苏盈不敢计较,就只是拉着她,一步步离开光明的室内向更深的黑暗迈进。
那些地方等待她们的是红色还是黑色,她们也不知道。
吴澜母亲葬礼的这天有苏盈陪着。
因为之前的种种麻烦事,苏盈的工作不是很多,休息时间刚好赶上吴澜家里出事,要么还得推掉工作,一面又得对吴澜说谎。
苏盈自觉不是事业心很重的那种人,否则也不会横冲直撞当个斗士。当然,如果推了工作,她永远不会告诉吴澜,怕她以为欠了自己人情或产生错觉,毕竟苏盈的本意只是不忍心看她独自承受。
吴澜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殡仪馆的告别厅了。躺在那里的人伤口被掩盖在背面,吴澜就木讷地复述司仪的告别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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