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到家前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纳闷地接起来,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吴澜做好了彻底和父母断绝关系的打算,每月的汇款照样打给二老,只是一切联系方式都对他们做出屏障,让处于两个城市的一家人只剩经济上的赡养关系。
父母带给她的心态及思维上的弊端可能要以此生修复,她不想再被他们影响变得更不正常。
改变不了的事逃走就好,这是她二十多年来最期盼的时刻,她终于做到了。
她不再顾及别人在她身后评判她孝还是不孝,如果最亲的人一直做着足以把她逼死、逼疯的事,她还不能想办法活命吗?
她给苏盈打电话的时候非常开心,说自己换号、换生活,说茸茸这段时间说话也更清楚了,计划把茸茸提前送去幼儿园,就可以专心研究当经纪人的事了。
苏盈劝她别急,“你怀孕呢劳累和压力都不好,经纪人这事也不是短期能上手的。”她想把话说得委婉些,“公司已经让牛姨带我了,恐怕不会换人了。”
公司也要规避风险,她和吴澜以前的事才被翻出来不久,照片都在网上挂着,怎么也不能鲁莽地有些工作上的牵连。
苏爽找来吴澜说白了就是给她提供个过度,因为吴澜在离开她以后社交能力直线飙升,再不是以前那个无言又冷漠的人,才预先给她指明一条路。
就算让她管她,也是让她在有限范围内劝她,并不一定能起到决定性作用,苏盈也早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小孩了。
吴澜说:“你是说小爽会让我们避嫌是吗?我应该避嫌,这也是我想搬出去的原因。那既然都要避嫌了,你就不要再说照顾我的话了。”
“你别生气,我不是赶你出去。我是怕狗仔和舆论会给你带来困扰,我不希望你被无关的人打扰。”
吴澜很平静地解释,“我没生气,我们都清楚过去对媒体来说是很吸引眼球的料,那就在各自的地盘好好工作和生活。我要搬走也是因为这些,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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