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说:“你不是为了保护我们吗?我懂。”
苏爽靠在椅背闭上了眼,“我睡会儿,好困啊。”
“嗯,睡吧,到了叫你。”
郁惊晴知道她整日忙碌,觉得她愿意暂时放下包袱是善待自己吧。
郁惊晴家是三室两厅,苏爽搬进客房,睡觉前和郁惊晴待在一起。
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这几个月身心俱疲,就像在车上说的被迫成为小人的事,对自己和行业都有太多失望。
以前知道这地方水深,踏入后好不容易被迫长出了腮,却发觉还没有能足以适应咸水的器官,每吸进一口水都被咸得浑身痛。
郁惊晴说:“看来大家都变成自己讨厌的人了啊。”
“是啊,至少我是。以前根本不觉得自己能有城府,看来变坏真不是什么难事。”
郁惊晴说:“其实在车上我想问你,你已经在挖其他公司艺人的事了吗?还是准备好反击?但这些不适合被我爸听到,我就没问。”
郁惊晴知道父母都对苏爽有些戒心,总以为她作为老板以利益考量为最上,只有郁惊晴能以相处为蓝本,以真实判断她是否会成为黑心老板。
郁惊晴觉得她不会,她面对成为手下艺人的自己仍然坦诚,只对外不做个软柿子,所以才会开口诉说成为“坏人”的烦恼。
苏爽说:“我也是怕你问才睡觉的,这些事没人会和员工说吧,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吧。”
“好。”
郁惊晴答应着,知道她起码有一半是真累坏了,要么不至于睡那么沉,连靠在她身上都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