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是身份?才弄出那么多脑残粉和私生?我钟飞宇挑人,什么样人够资格粉我,什么样人不够资格,摆在明面上看着!”
强哥说:“你就知道在我这拽,她们要是惹麻烦哪个你能按住?你现在不收了脾气,等别人整死你再长大吗?别说我没提醒你!”
钟飞宇嘲讽地笑出声,“她们都有本事,那就来,刀架我脖子上也改不了,怎么着?”
强哥就差被气走了。
朋友让他们消消气,果然多喝酒没好处,吃个饭都谈起职业素养来,还想打一架不成?
以后还是别找有外人经过的地方了,找个包间安生吃饭它不香吗?
朋友觉得答应某个公众人物吃大排档有点肠子悔青。
两人沉默一阵,被风吹得酒醒了些,强哥说明天再找他谈这事,钟飞宇点头答应没倔,虽说他认定自己挺直腰杆死不肯改。
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后,钟飞宇感到寂寞和安心。
交织的情绪总是矛盾,藏匿在心底的自我怀疑也被唤醒,隐隐觉得人生的二十多年一直在失去,觉得身世有些凄凉的意味,哪怕理解了苏爽的关怀、看懂了王兰的选择,还是有些地方填不满。
从失去亲人到现在的音乐,其实没有什么属于他。
钟飞宇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他被逼迫到世界的角落,看到了属于年少时无助的自己,之前胜利的喜悦只剩一点,悲伤在以惊人的速度对外扩张,吞噬所在的整个空间。
睡去吧,梦中或许什么都有,哪怕很快就要醒来,能获得短暂的快乐也不错。
半梦半醒时听到一段旋律,钟飞宇挣扎着醒来,飞速下床记录下来,多年来一直这样沉迷地记录灵感,专注的人都有这种通病。
梦里的世界很悲伤,醒来时感情还在、内容已隐去,留下的旋律是梦存在过的证明,感觉抓住它了,并不知晓算不算拥有了音乐。
钟飞宇早起又填了些旋律,拥有的部分还不算满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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