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让她觉得不符合她这个人,也时常占据她的脑海,无论正面侧影、晴天雨天都有着让人感动的滋味。
吴澜发觉并非阳光落在别人身上的味道让人想要仔细品读,只要自己喜欢,即便在黑暗里也有温暖阳光的感觉。
在那之前,吴澜从不觉得苏盈是个如此有耐心的人,她开朗咋呼的个性与静下来时给人的感觉有太大反差。
然后也是她自己打破了这种美妙的图景,把又绣两行的抱枕举到她面前,“看,我又绣好了点,有没有感动得痛哭流涕啊?”
吴澜想想她刚才的样子笑了半天,“你还是别说话更好。”
苏盈白她一眼继续对抱枕倾注爱意。
大概过了三个月,抱枕绣好了,交到吴澜手里的时候成了她的收藏,比她后来戴的首饰、穿的服装珍贵得多。
吴澜为了让抱枕安全地待在卧室,曾经对父母说那是郁惊晴绣的,也给郁惊晴连续洗脑半个月让她记住图案、绣的时间、买的地点,郁惊晴当时差点被她的严谨逼疯。
时光几年,眼前的图景似乎出现轮回,苏盈身上多了副围裙、仔细又慢悠悠地忙碌双手,认真又一成不变的模样,吴澜就那么看着忘了移开目光。
苏盈转头看她,四目相对却无言,被苏盈抓住的吴澜有些慌张,把摊在眼前的积木往茸茸那边挪了挪。
苏盈问:“怎么了?嫌我慢啊?”
吴澜没有隐瞒,“我想起你以前绣十字绣了。”
苏盈顺着她开玩笑地问:“那我的心血工程还健在吗?”
吴澜不肯答了。
“也用不着尴尬吧?这么多年了,谁还留着那时候的礼物?”
吴澜惯性怼她,“谁之前跟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原来早都不介意了,跟我耍酒疯而已。”
苏盈语塞,“……反正……反正东西都没留。那套抱枕你用了吗?不会被你妈发现给扔了吧?”
“没。”吴澜觉得说出实情也尴尬,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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