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可没说不愿意啊,我说过我等你给我养老呢。”
“……好。”
钟飞宇觉得这对话这么催泪呢?
他大概十几年没哭过了,眼泪就那么自顾自地落下来,弄得同在休息室的强哥诧异地看他好几眼。
“还得录节目呢,放到下班再哭啊?”
钟飞宇:“你们这些看不懂气氛的家伙!”
强哥笑话他两声,面色温和下来,“亲人没有放弃你呢,你本来就不应该放弃她们。”
“我知道。”
一个把自己养大不肯告诉自己孤苦伶仃的人,一个陪伴自己长大的人,还不是亲人吗?
吴澜住院的几天里,苏盈只要有空就去看她,不把自己当个公众人物,也没刻意回避。
而吴澜父母什么都不知道。
吴澜意识到她缺少的亲情还是在苏盈这里得到的,爱情转变过来的东西,源自于珍贵过去的关照。
吴澜住院的最后一天,苏盈把茸茸带到了医院,说吴澜肯定想她了,开视频不及当面宠爱。
吴澜起初不太愿意,怕一路上各种各样的病人和声音让茸茸害怕。
苏盈是这么说的,“她就是在医院出生的,怕什么?你得给茸茸树立正确价值观,不能让她害怕医生或警察叔叔。”
吴澜看着她道:“还教育起我来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让茸茸来见我。”
反正她是单人间,茸茸也待不了多久就会回家。
茸茸刚看见她就喊“妈妈”,那迫切渴望的样子没看见还好,看见了就撒不开手了。
吴澜抱过茸茸亲了好久,问了几十遍她有没有想妈妈。
茸茸被她问得快走神了,回答得越来越慢,她才罢休。
吴澜问苏盈:“这两天她愿意理你了吗?”
苏盈如实回答,“小孩记得快忘得快,那天我给她做蛋糕以后问她我对她好不好,我怀疑她是为了多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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