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在门口勾手了。”
苏盈迟疑地问:“真的吗,爷爷?”
老爷子的女儿出来打断了他说话,拉着苏盈到一边,“老爷子记性不大好,开始糊涂了,说了什么你别当真。”
苏盈读懂他女儿不想参与别人家事的意味,没有多问,离开了。
但是,如果老爷子记的是对的,一切都说得通了——当时没有小孩的哭声和骚动引起门卫及其他人的注意,江云艳对吴澜说了谎,其实是她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主动带走了茸茸,将阻止吴澜离婚的戏放在适当时候随时发挥,比她千方百计以言语阻拦高级了些。
偏执到可怕程度的“为你好”,绑架吴澜的思想,让她相信自己照顾不好茸茸,他们就彻底得逞,将她变成了永远待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这样的人,真能称其为“父母”吗?
他们一家人,让回过神来的苏盈感到毛骨悚然。
她对自己的怀疑一步步加深,这样的人可以温暖吗?可以拯救吗?
苏盈最终也没找到足以记录过程的监控,揣着怀疑回到医院,什么都没对吴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