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说:“送回家了,阿姨还没离开,刚好。”
“你回去吧,苏盈在这就好。别把这事告诉我父母,我不想他们来。”
前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儿,最终没劝也没邀功或告状,拿了东西就走了。
苏盈问:“要继续睡吗?”
吴澜摇头。
苏盈主动提:“你又累又激动晕了过去,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两天,暂时没发现什么事……你得感谢那家伙,要不是他等在楼下,我也不不知怎么办了。”
吴澜沉默半晌,问:“……你觉得我今天那样子正常吗?”
苏盈不知她指什么。
“我不是说拿菜刀威胁他们,是说下午疯了似的找茸茸,还说……让你去死。”
苏盈说:“你那么爱茸茸,可能其他母亲也会吧。”
吴澜说:“可我静下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不正常。回想我刚生完茸茸的那段日子,也觉得自己不正常。”
“愿意和我说说你都想了什么吗?”
“我的情绪波动特别大,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之前我疼得死去活来之后又是我喂奶换尿布,他只顾在我旁边呼呼大睡?我觉得他不关心我和茸茸,我和他吵架,他晚点回家就觉得他有外遇,逼迫他向我汇报所有行踪。我疑神疑鬼、神经衰弱,听见茸茸哭就会对自己失望,也对自己的人生失望。我也和父母吵架,质问他们为什么只想控制我,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我吃不爱吃的东西。我翻出他们所有‘罪状’,对他们摔摔打打,被他们说矫情、娇气、不孝。我发现他们带给我对生活无数负面情绪,也恨自己不够叛逆……”
苏盈故作轻松地说:“你现在不是够叛逆了吗?都敢拿着菜刀威胁他们。”
吴澜却以极度认真的态度解释道:“要不是还有舍不得孩子的情绪,结局真不一定怎样了。我一定、一定要脱离他们的掌控,一定要离开他们,一定不要变成他们那样的人!”
她发誓一般用仅剩的力气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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