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兰收回目光拉着男人走了,多看他一眼都不肯,还打电话让他别在街上丢人现眼。
钟飞宇当时就那么回的她:“你乱搞男人不嫌丢人,我靠自己挣钱有什么丢人?”
之后一段时间王兰的电话他都没接,他们的心结从那时生根,腐烂侵蚀着本就脆弱的母子情,直到今天也没消退。
钟飞宇不是觉得她另找男人对不起亲爸,只是埋怨她有空和男人逛街,却很少回去看他。她记得的有关他的事大概就是给生活费和送生日礼物,而且连生日也不会出现。
钟飞宇还在商业街弹唱,就是想让她时不时看见他,让她记得她还有个儿子,别那么肆无忌惮。
乐队的人逐渐对那里丧失了兴趣,钟飞宇就自己去,换一把民谣吉他唱流行歌。
不过和他交流更多的却是她身边那个男人,他独自前来的时候会站在那看很久,哪怕周围一个人没有也像一棵树那样站着,从听见的第一首歌到他快离开,掏出几张红票给他,很少说话。
有一次见他收摊,问:“你打算一直在这吗?”
钟飞宇迟疑后点下头,“怎么了?”
“你的朋友很久没来了,不孤单吗?”
钟飞宇都不觉得一个中年人会问出这么天真的话,“愿意唱就无所谓。”
“我之前看过很多孩子在这弹唱,最多一周就没影了,你是坚持最久的一个。自己写歌吗?”
钟飞宇停下收拾的手给他唱了首自己的歌,“还很不成熟。”
“你多大了?”
“快十九了。”
“想当歌手吗?”
“想,做梦都想。我知道你是附近唱片公司的老总。啊,我不是用小心思为了见你,是为了见附近上班的另一个人。”
“我认识Ta吗?”
“不知道。”
“这样,一周后有空吗?有空的话上午到‘水波纹样’找我,带着你的资料,要是你自己写歌就带上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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