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卑微的状态,姚雨双在心底深深厌恶,觉得她两种极端的样子就像一个精神病。
若非她穿得正常,都以为她从精神病院出来。
样貌的缺憾让姚雨双更恨她,恨她那么早就告诉自己丑的事实,甚至恨她生下自己。
姚雨双深深地记得自己被嘲笑的小粗腿,一度不肯动筷,妈妈就给她夹肉。
“说了要减肥!”姚雨双的语调一直不客气,更别提尊敬。
妈妈像跳舞阿姨那样念念叨叨,“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每天训练那么忙……”
姚雨双烦躁地挡开她的筷子,“说了不吃!事到如今假惺惺地干嘛?看不见网上说我腿粗,说我丑吗?你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想看见你!”
她拿了手机逃离现场,想用足够锐利的姿态伤她到体无完肤,那样她就能消停了吧。
姚雨双满是怒气地回到城堡,继续做着她的公主梦。
但她知道,她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公主。
姚雨双和爸爸他们视频连线,完成了和亲人的交流环节。
妹妹在屏幕里叽叽喳喳地和她说话,被跳舞阿姨抓到后面去,她要来进行母亲独有的絮絮叨叨。
姚雨双每次看到他们待在一起,都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跳舞阿姨有一阵没说话,眼圈悄悄红了,说她瘦了好多,说有些话不知道能不能问,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也帮不上忙。
她也说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她,看她在舞台上闪光的样子,到处和人说自己为她感到骄傲。
姚雨双瞬间红了眼圈,发觉很多时候介意的只是她自己,想想真挺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