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自卑的时候有她的打扰,更加清晰地想起被她数落得成垃圾的日子,心脏剧烈地跳动,翻涌出一股股承载过去的鲜血。
记忆却不会随着七年的血液轮回而抹去。
距离离开妈妈的日子也还没到七年。那时姚雨双还没有手机。
妈妈看她不接电话改为发短信,这种跟不上时代的交流方式以一种稀奇的口吻说她想见她。
除了她过得不好,想不到任何想见她的理由。
姚雨双说:“我在训练营出不来,你有事找我爸吧。”
她觉得爸爸现在的家庭能足够将她搪塞过去,这算是一个推开麻烦的自私决定。
妈妈问:“他自己小日子过得舒坦了,就把你扔给别人了是吗?还是那女人对你不好?你告诉妈妈,妈妈给你讨回公道!”
姚雨双握着手机的手直发抖,一个将她的心理状态拉向深渊的人,说要帮她讨回公道,多么可笑?
“她对我比你对我好多了!看看网上那些说我丑的人,都跟你当年一副嘴脸!还记得你说我废物吗?别一副假惺惺惦念我的样子,让人恶心!”
姚雨双终于说出了长大以后最想说的话。
面对外界的种种恶意,她早已找到自我厌弃的根源,也更加讨厌自我厌弃的自己。
她羡慕郁惊晴的坦然、乐观,羡慕苏盈的外貌身材和凌厉,羡慕安雎的家庭。
这样的自己,总有着无尽的条件可以羡慕。
她也讨厌羡慕别人的自己,因为再羡慕,那些人生也没有她的份。
那边没声了。
她连做梦都在祈祷,那人能消停地待在她的世界外,再不会给她找麻烦。
睡觉前姚雨双去看一眼超话,几天前开始,总有人对她说一些安慰和赞美的话,今天一个人是这样说的:“每一个女孩都是一朵娇艳的花,不要悲叹自己的花色,因为独特也是一种美。”
另一个是这样说的:“不用理那些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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