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像我欺负你似的!”
苏盈又来气了。
姚雨双突然吼出声,“我也不想哭啊,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说话就是欠、就是贱,我也想改啊,可我第一反应就是那么一句,脑子不让我喊停啊!我为什么是这种人啊?为啥不是个哑巴?”
苏盈就愣了。
姚雨双看轻自己后绝望了,拼命想改也拼命挣扎,就是想不出办法。
姚雨双还停留在情绪里,“你说你们都这么好看,就我一个丑,又矮,又腿粗!凭什么缺点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我都怪不得网上的人啊,要我选也选好看的人成团,凭什么选我这种?我真想让他们全都体会一下我的经历,我的自我厌恶,看他们能变成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连亲妈都嫌弃我,为什么啊……”
她抱着咸鱼缩成一团,吼完不满对世界的不公,再没言语,只有频繁、连续的抽泣声。
苏盈觉得她第一次看见一个人这么……厌恶自己。
巨大的吵闹声引起其他寝室的猜测,也引来宿管姐姐。
宿管姐姐敲门时,姚雨双还停留在哭过的余力里,气都喘不匀。
宿管姐姐问发生了什么。
安雎说:“网上那些……我们都看见了。”
宿管姐姐没办法,“把手机交上来吧。网上那些该举报举报,该拉黑拉黑,估计导演也会想办法处理。”
四个人四部手机,第一次如此痛快。
这是被伤害后与世界隔绝的决心。
宿管姐姐安慰两句,离开了。
能看出她眉目中深深的无奈,这是时代独有的、对资本的无奈。
屋里又静了。
姚雨双故作轻松地说她早睡了,“哭得太耗体力。”
其他三人也没什么话。
对于如此讨厌自己的人,她们不知如何安慰。
过不去心里的坎儿,别人的安慰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