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两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再次提剑而上。
本该劈在蒋武肩上的剑被他一把抓住,裴佩剑锋一转直接将蒋武的黑色指甲削掉大半。
被削掉指甲的蒋武捂着手大叫一声:“啊。”
额头也冒出红色的汗珠,黑色的衣衫也粘在身体上。
裴佩不想再被污浊的血腥气熏染,直接使出一招琼霄剑法打向蒋武。
琼霄剑法第二式,玉闪。
只见裴佩站定挥出一道剑芒,只朝蒋武而去。
蒋武侧身试图躲开,却没想到这剑芒在他身前一尺处四散成八份朝他打来。
他躲过其中二道,另外六道打在他的腹部、肩部与腿部,直接将他打得跪在地上,嘴里干咳两声却不见有血迹。
“咳咳,够狠。”蒋武擦擦嘴角艰难站起抬头便对上裴佩惊诧的目光,“怎么,没见过?”
倒也算不上没见过,裴佩修行千年倒也不至于没见过被劈坏的躯体。
刚刚劈在蒋武身上的六道剑芒有四道打在他的腹部,且直接将他的腹部砍出一个巨大的伤口。
奇怪就奇怪在,蒋武的伤口并没有血液流出。
他的腹部只有那长长的向外翻卷的伤口。
裴佩没敢有所动作,站在远处面色凝重地看着他。
蒋武也顺着裴佩的目光看去,发现了这道伤口,啧了一声小声道:“居然这么快便被伤到?这新功法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他从袖中掏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快速放在口中。
这一幕被台下的余潮在眼里,他举手示意裁判道:“裁判,秘法门的弟子似乎吞食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