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餐前的药也在盒子上标注好了。
看见慕义过来,向风把刚刚拿好的餐后药给他,并告诉他用量。
见慕义吃完药,向风自认为她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到门口时,慕义突然出声喊住她。
向风啊了声,回头看他。
两人谁也没说,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看。
不知过了多久,向风先受不住这种氛围,语气讪讪:“没什么事的话,”
她指了指外面:“我就先走了?”
慕义没说话,从茶几上拿过烫伤膏,又拿了包棉签给她:“记得擦药,一天两次。”
“哦。”
用力捏了捏手里的药膏,向风突然感觉,慕义对她是不是有些,过分担心了。
她也见过慕义和高向阳那些人相处的模式,不是他们之间这种方式。
摇了摇头,她觉得她自作多情了,那么恣意的人,又怎么可能对她这种相对无趣的人有特殊感情,多半是因为她给他做晚饭而被烫伤的原因。
第二天,向风又回了趟向父向母那里,看着两个人拍的照片,又给她讲了一些趣事,向风也乐得做在一旁听他们说。
当天晚上,慕义给她发消息,告诉她感冒已经好了。
向风松了一口气,按照高向阳的说法,他已经烧了五天了。
过了两天,装修公司那边的负责人告诉她工作室的墙面已经涂的差不多了。
向风立即决定过去看看,墙面没有大问题后,她也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