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着他列举出来的条条项目,像个犯错的孩子找不到理由来辩解。
想了想,心虚地说出一句:“这不是没有问题嘛。”
慕义气结,索性也就不说她了。
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向风刚刚说过陈景心思细腻,深吸一口气:“还有,陈景那不是细心,他那是必须要会的。”
“我们两个的高中的时候,别人都说我比他要细心好吗?”
她多半能猜到,按照慕义这个性格,估计是别人受不了他。
向风瞅他,不知道他这胜负欲从何而来,又带着怀疑的态度;“我觉得,你同学可能是受不了你的臭屁行为,多半是哄着你。就比如,我从来没看出来你有多细致。”
“......”
慕义被她给气笑了,又恢复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态度懒散:“哦,那这边建议您配副眼镜呢。”
“......”
两个人九点半才会的家,在电梯里,慕义对向风多次叮嘱不要让左手碰水,拿东西的时候慢一点,不然不容易好。
向风知道这些道理,但还是一一应和着。
毕竟,别人没有义务关心她,叮嘱她这么多注意事项。
又或者说,向风是一个重感情且懂得感恩的人。她把自己的定位看的非常低,哪怕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会觉得,这样的人,一定是一个善良又温柔的人。
哪怕,慕义给她的感觉,确实与这两个词的差距有些出入,但相处下来,他人确实很好,好到,让她心动,让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