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很快,不高兴和不赞同两种想法很清楚地放在了脸上。
那时候两个人很清楚的给向风一条道路,用数学的一个定义,叫有且仅有,让向风去当老师。
那个时候的她,还想着哄一哄王慧和向志国,两个人就能接受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去做她想做的。
但她没想到,王慧和向志国那次生气会那么持久,不论她怎么哄,两个人都没有好转的意思。最后,她实在受不了家里压抑的气氛,这才出去了。
即便现在她与父母和解,她还是对那个时候两个人生气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不喜欢别人生她的气,那会让她有种,即将再次被人抛弃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讨厌。
慕义见向风神色黯淡,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猛然想起今天在火锅店遇到的男人,问的问题明显有意而为之。
“今天火锅店的那个人,是你朋友?”
向风回神,嗯了一声:“是在福南市拍纪录片认识的,我和他一组。”
慕义了然,多半是那段时间的相处,让那个男人对向风有了想法,不过还处于一种萌芽阶段,向风也没看出来。
“那你感觉,他怎么样?”
向风觉得奇怪,但还是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给了一个很重看的评价:“人很好的,还很会调节气氛,也很绅士,从福南回展北,需要搬行李的地方都是他帮忙的。”
说完,向风想起来,她家里还有给慕义带的特产:“你回去的时候,先来我家,我把特产给你。”
慕义没接这句话,又问:“那你感觉我怎么样?”
向风微滞,沉思片刻,像是很为难般,憋出了句:“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