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的机票是在结束的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孙慈早已走了。
钟景同在她房门口等她,并且已经叫好了车。
等到了机场后,向风执意要把车费给他,钟景同一开始不要,但是他发现,向风固执起来,可能连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叹息一声,“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向风吗?怎么这么固执?”
向风微愣,随后又很大方地承认:“我是固执了一点。”
钟景同简直想拍桌:“你那是固执一点吗?你那是非常固执!特别固执!”
向风摸摸鼻子,她找不出反驳的话,其实她也觉得,她执拗的过分。
向风最终还是把车费转给他了。
飞机飞了四个小时,钟景同和向风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并且说出两个人认识。那个人特别理解,他是一个人,坐在哪里都一样。
两个人聊了一会,向风有些犯困,钟景同见她没什么精神,也就不说话了。
到达展北市后,钟景同还在找他的朋友,向风无聊,四处寻找她约的车。忽地,看见一个人影。
向风提着行李箱,小跑过去。
钟景同刚想和向风说他朋友到了,可以送她回去,就见向风拉着行李箱朝一个方向跑去,顺着看过去,他看到一个个子很高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
男人眉眼微垂,低着头看着手机,好像在和谁发消息,懒懒地靠在柱子上,看着特别悠闲。
向风跑到男人面前,弯起眉眼,嘴角上扬着,声音婉转:“慕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