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妻 李香凝一愣,这谢嗣年怎么好像不是为了她糊弄了自己却假扮男装去看戏在生气,而是为了端王那句发丝清香!?(第3/3页)
是姐妹更胜姐妹,“小丫头,没事了,都没事了,还在想白天的事情呢,别想了,乖。”
一直绷着的锦绣一下子哭了出来,“小姐,太可怕了,为什么要那样对待那个月流人呢,那个月流人的年纪不过与我弟弟一般大,看到他我就想起家里尚且年幼的弟弟,那么烫的水就直接在他脸上,他一定特别疼,那惨叫声我这辈都忘不了,就因为他是月流奴隶,他是个奴才,他就得遭这种罪?”
替锦绣擦去脸颊旁的泪珠,李锦绣又捏了捏她的脸,“小笨蛋,没事的,渺小如我们怎么能控制这些事呢,这个往小了说是那个疯婆娘的问题,往大了说是中原大齐和月流两国之间的问题。“。”
“小姐,小姐,我一闭上眼就想到那个月流人那张被烫伤的恐怖的脸。”锦绣揉了揉眼睛,一张小脸满是可怜。
李香凝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了,我的小丫头,早些休息吧,睡一觉,然后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忘了吧,这个月流少年有那端王救助一定会好的,听到了没有。”
锦绣点了点头,又揉了揉眼睛,轻轻地说了一句,“小姐,你待我真好,要是我在那疯婆子手下做事,小命肯定要保不牢的。
“那你还不赶紧听你家小姐的,别哭鼻子了。”李香凝点了点锦绣的鼻子,小丫头这才露出一个笑脸。
待到锦绣去睡了,李香凝一个人又到案前开始抄女戒,这个可恶的谢嗣年,诅咒你变成一个大秃头。
书房中,谢嗣年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他站起身,将开着的小窗又关上了,今夜似乎有些冷,竟有些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