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现在退后。”
“哦?”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朝身后退了一步,“是这样吗?”
回答他的是剑光闪过,男子从容避开,“开打之前,容我自通名姓。在下许燃煜,姑娘,请进招。”
压制妖力是件很煎熬的事情。
姜灼其实根本没有时间听这人说了什么,她只知道,眼前有一个活着的人类。
妖族对于战斗的渴望更甚魔物,她必须很用力压下把眼前的人撕碎的欲望。暮雪沉宵已不在手中,手中剑锋却依旧冰冷如雪,凌冽如在冰雪下埋葬千年的不甘与愤怒,化成无垠杀意,在她手中斩落。
姜灼的剑没有章法,只知道朝着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袭击。许燃煜是名火道法修,术法也颇有威力,但无法对眼前的疯子造成一丝一毫的干扰。剑锋从火团中刺出,它的主人似乎已被冰霜冻结双眼,看不见自己的伤势也看不见周围几乎要引发一场森林火灾的烈火,那冰霜中只映出一个人的影子,便是他许燃煜,这份冰霜的存在只为将他埋葬。
杀!姜灼已几乎无法抑制瞳孔的变化,火焰燎在她的身上,带来痛感也带来战意的高昂。她仅剩不多的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自身,而战斗则是纯靠本能,妖族的本能。这份本能侵蚀着她的脑海,指引着她的剑锋在许燃煜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迹。许燃煜早没了初见时那份洒脱,他眼中的姜灼已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甚至她的眼中已经有鲜血流出,但她依旧,不知不觉,不管不顾。
又是一剑,直刺许燃煜咽喉。许燃煜手中火链如蛇盘缠上姜灼手臂,只听见一声筋骨错裂的瘆人断裂声响,但那只手臂上运转的灵力不减反增,即便是断裂的手臂影响了剑锋的准确,依旧将狂暴的灵力狠狠朝前灌去,直直击中许燃煜的胸膛。
历来法修最畏惧的便是剑修,因为剑修都是不要命的疯子。许燃煜吐出一口血来,最后的灵力将身形化作一团火焰,但这团火焰的方向却是,向后。
他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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