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从着急无措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点,又是感激又是羞愧,从善如流地应下了。
很快,马车就行至了宅区,这一片明显是穷苦人家的聚居地,到处是低矮的房子,破破烂烂的路,马车艰难地行进。
马车一停,陶霖就急忙下了马车,拉着大夫进去救人了。
孟恬和顾庄跟在后面,进了这座逼仄的房子。
一番诊治下来,万幸陶母并没有大碍,只是身体依旧是虚弱得不行,临到付药钱的时候,陶霖也紧张地摸了摸钱袋子,显然穷苦的少年拿不出这么多银钱。
顾庄二话不说就把钱付了。
“顾兄今天的大恩,在下没齿难忘,今后一定——”陶霖拱手行了个大礼,言语中充满感激之情。
顾庄抬手制止了他,直言道:“今天的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我们还真有事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只要在下能帮得上的一定帮。”身着破旧白衣的少年语气郑重,眼神坚定,正气浩然。
“这边说。”顾庄道。
陶霖带两人进了他平时温书的房间,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卧室,不过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只能将就一下了。
“我是顾庄,同时也是承平长公主的儿子淮安郡王。”进入安静的室内,顾庄直接就亮明了身份。
陶霖顿时一惊,愣愣地看着他。
孟恬也随即道:“我也不是他的书童,我是吏部侍郎孟廷安的闺女。”
陶霖霎时呆若木鸡,傻呆呆地看着两人,怎么突然就了个身份呢?
半晌,陶霖才像是接受了这俩人的高贵身份,哑声道:“两位需要我……帮什么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