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些叶刃虽皆冲向自己而来,却皆在真正将欲伤到自己前自行散去,不过是一道唬人的伎俩。
“明风绪,在我四尚宗,无故主动攻击长老级以上修士,皆为重罪。”
明风绪此时也明了了时衍之之行为。
若是时衍之先动手,自己反抗,那么究竟谁对谁错,仍有辩论空间,但此时时衍之佯作攻击,却实际上并未伤及自己,而自己却是已出手伤及他之道袍,按宗门规矩,是为无故犯上。
“宗主如此刻意想要拦下风绪,倒令风绪想要更快将欲禀告的重要之事,带会宗门了。”
话音落下间,明风绪未再耽搁,直接以惯用右手斩出剑气,欲破时衍之用以阻路之狂风,另一手已放弃回护,直接以那柄常用以装饰的低阶灵剑为基,再施御剑飞行之术,欲循着冲破术法封锁的空间,寻隙遁去。
却不想剑气虽轻易斩断狂风,那原本锁去前路的狂风却于缝隙中落下飘落大雨,雨水迅疾如流星,其上更附着水灵气术法,触之便由中心爆破,将无数微末水珠射向四周,而每一滴微末的水珠之上,皆附着着灵气牵引的迅疾震动,轻易便可穿石融金,即使是有灵气加持的修士身躯,若在此等攻击术法的近处,亦将如同一张轻薄的绢纸。
时衍之已确保了二人争端,首先发难者按照留伤来判断,将被判定为明风绪率先动手。这种情况下,只要能够拖过四脉间的审判,将此事拖入交由登仙境上的太上长老来裁定,那么时衍之将会立于不败之地。
因此,时衍之此时既已保证了最差也不过是走一遍延请太上长老的手续,心中再无顾虑,见明风绪猛然御剑后退,与迅雨之术拉开距离,并欲借助剑罡防守,再寻破路之势时,他手中仍快速捻动指法,操控狂风迅雨进一步围向明风绪,另一手则从怀中再取出数张符箓。
这些符箓除却是他专门以融有自己心头血及无数珍惜灵材的鬼墨所写之外,还专门前往了象脉的水云深潭,以云气荡涤以增幅,威效并非凡品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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