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记忆不那么清楚的幼年时期便在心底有了想与仪心携手的念想。待之后二人相伴成长,于家中变故前,二人之间的关系,便只差挑破一张轻薄的纱纸了。
但流亡中仪心染病,他又因被查出身具灵根,被允许拜入四尚宗,修真者与凡人有别,再之后两人的关系便愈发失衡疏远了。戚恒想说他不在意病症所带来的容貌的损伤,不在意拥有灵根与否的差别,但周围其他接触的外门弟子或是凡人皆将两人当做个新鲜来瞧,而仪心本就要强,自家中变故后便就很在意二人间的区别,这之后更是愈发魔愣了。
亦或许,这份在意二人间的差异才是世间常态,戚恒自己才是魔愣的那一个。
而她在意,戚恒便不得不亦因这些烦扰,生出在意。这三年来,戚恒数次抒过心声,但仪心却已听不进了,她更是数次提出欲一人离开,戚恒便以至少让我帮你治好病为由,不愿如此。
他一度对二人间的关系十分疲惫,但戚恒却又真真切切地明白,长生,飞天遁地,勘破天道,前往登仙境,虽有吸引力,但若和与仪心一同回到过去的日子相比,却又没那么有吸引力了。但无论他如何表达,仪心只会觉得,他是在因自己而妥协。
也因此,戚恒对外只称仪心为自己的一名凡人挚友,小心翼翼,丝毫不敢逾距,生怕刺激到对方。
他便一同跪下,只言对不住墨长老先前的认可,恳求三人饶过仪心的冒犯之行,自己请离之心已定。
瑶彩虽心中想法万千,不乏各种冲突矛盾之想法。但想到这几日戚恒在外门弟子中已出了名,而此人又是墨长老那边的——他离开了,少一个能为墨长老所用,为难主事之人,心中揣测说不定自己的惩罚亦会有所减轻,倒是松快不少。
文剑衣心中更是生气万分同情。他想起那些令他的师尊墨驰烟常常眉头紧锁之事:
如今的四尚宗,四宗上层为利益总是争端不休,一众执事,内门弟子们各自为自己所忠心之人内斗不止,外门弟子缺乏管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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