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因素,令时衍之无法掌控谈话之节奏局面。
虽因缥缈仙子一行客人在场,四尚宗并未深入商议其中安排,但此宴过后,此事已基本将交由剑脉主理了。
宴尽客散,于术脉属地之内,游引星忍着不耐,仍以墨驰烟为首,处处落其半个身位,但方踏下云梯,他便冷声向墨驰烟道,“墨长老,我有事仍需向主事回复。”
墨驰烟对他的敌视不以为意,“那便有劳执事,将今晚一事一同告知谢脉主。”
这在游引星眼中,便是墨驰烟又冒犯主事,越过主事行事了。
游引星向来看不惯墨驰烟,只觉得这位不问脉中庶务的长老清高地紧,却又处处总碍着主事行事,与那占脉剑脉都更亲近些,虽他实则是知晓先前往事的,但每每看到谢素尘被冒犯时,心中不由多次腹诽,既是个剑修,缘何不干脆去剑脉待着。
游引星今日先是在前往术脉时,被墨驰烟压下欲交予术脉的明风绪偷偷潜入了尚象居的物证一缕七彩藕丝剑穗一事,却反倒被谢素尘命令跟着墨驰烟同去术脉,又在一晚上攒了无数不满,但待踏入尚象居主殿时,他面上已收起全部不耐,只恭谨道了一声主事,接着便将今晚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主事,此事因墨驰烟干预,最后交由剑脉主理。以明露华的性子,大概会直接提议让弟子们彼此斗法,以选出前往西洲论剑的弟子。”
“以这个规则,能参与论剑的弟子,我脉只有亲近墨驰烟的那两个有机会!”
谢素尘倒是不显急迫,“术脉弟子术剑双修的,论剑中虽以术法辅佐,亦是被各宗门认可的斗法方式,时衍之想借此在名额上努力,倒是自然。但我象脉弟子,除去墨驰烟教导的那二人,本就只为多一分护身斗法之能而修剑。若真参与论剑,倒是徒留笑话了。”
“因此此事交由术脉或是剑脉负责,对我们而言,皆无多少分别。且我在此事上退却一步,墨驰烟便估计亦会在选同行修炼煅术的弟子之上,退上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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