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的特使和军队前脚挨着后脚,接二连三地出现,玉儿不顾自身安危,强撑着模糊的意识,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神通力,消耗了许多储存的真气,终于保护棺木平安回到西岐。
回来后,姬季长跪道:“屡次承蒙您拔苦救难,恩德之大如同再造,而我却不知道您的姓名,平时既没有往来,也未有拜访、见面的机会,过分地受到您的恩宠,使我惭愧疑惑。”
玉儿说:“你与我前世是夫妻,你曾为我牺牲自己,这就是我所以报答你的原因。前些时日见到你,我心中欢喜,亟yu自荐,又怕犯瓜李之嫌,寸心羞怯,所以没有来得及言明,今生你我缘分未了,可以不要疏远抛弃我吗?”
姬季说:“我,三尺微命,如尘埃般渺小,即使粉身碎骨也难以回报你的恩德,怎么敢奢求更多?况且你我二人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墙逾隙,何能白首?请让我先行禀报母亲。”
玉儿说:“不用这样,实话对你说,我不能为你延续子嗣,纵使你与我结婚,也没有益处。我不远万里来见你,为你侍奉枕席,是我心甘情愿,请不要顾虑。”
姬季连连说:“不可,不可。”
玉儿说:“我实在没有二心,既然你不肯接受,请让我把你当做兄长对待,早晚为你打扫房间,如何?”
“这怎么行,应该使你成为我的座上宾,以显示你的尊荣。”
就这样玉儿成为了姬家尊贵的客人,但她不喜欢姬季对自己相敬如宾的态度,觉得太疏远了,她怀念跟他腻歪在一起的感觉。他吃饭的时候,她跟仆人争着把匕、着、套碗置于桌上;他看书时,她跪坐在旁边,把烧短的灯芯从油里拨出来,让光更亮一点……他红着脸严肃地要求她保持距离,她反而更想靠近他,捉弄他,有时候偷偷来到他身后用手蒙住他的眼睛,有时候在他睡觉的时候捋一把他的胡子……他虽然无奈,久而久之也不以为怪。
有一天玉儿来到书房,坐在案前品读他写的文章,文章记载的好像是不同身份的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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