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声说:
“好,我马上就来。”
她回到瑶池宾馆,在员工休息室等待,此刻这里只有她一人。她把包裹好的备忘录抱在x前,心情有点焦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刚才昊天的话。
客人想跟主人同居,想把主人家当成自己家,这当然是很过分的,玉儿觉得提出这种要求的人很无礼。
可是偶然让客人来住几天属于正常的待客之道。
那么,住多久是正常,住多久是过分呢?
这个尺度在哪呢?
尺度……玉儿突然想起小猪扑满在自己掌心画的横线,它说这个界限就是礼。
一时间,玉儿似乎有所感悟。
如果礼就是一条红线,标注出越矩的边界,那它就会成为一种规范,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这条线评判自己的行为,什么时候该停止或不能停止。
这就是度。
可是……玉儿又产生了疑惑……这条线该画在哪呢?谁说了算呢?不同的人肯定有不同的度,有没有一种放诸四海皆准的尺度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最符合礼德的。
沉思间,休息室的门打开了,芷儿走了进来。玉儿惊跳起来,迎向她说:“你来了!”
芷儿把门反锁,快步走到她身边,说:“嗯,东西在哪?”
“这儿——”她把绸布解开。
“我看看——”芷儿拿起备忘录,在手上翻开,视线飞快地扫动,“好,就是这个,谢谢你!”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玉儿关切地看着她,问道。
芷儿郑重地点点头,语气严肃而热切:“我打算逃跑。”
“逃跑?”玉儿差点忘记压低声音。
“有了这个,”芷儿掂了掂手中的备忘录,“我们就能去中东了。”
“什么意思?”玉儿紧张而急切地问。
“我要向真主教申请政治庇护。”芷儿镇定地说,“这份备忘录能够提供我有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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