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指甲用力掐进了膝盖……我用十分有分寸的声音说:
“抱歉,臣妾失仪了……臣妾有好几个兄长,一时不知大王说的是哪个……”
“你兄弟四人,不是吗?”魏王说,“孤与你父是旧交,岂会不知?你长兄马超在汉中,马铁是你三兄吧。”
“是,是的……”
“呵呵,想当年,孤还陪圣上去你们府里看过你表演,那时你刚刚及笄……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
“……”
“孤看蜀军把水师全部调走了,是去江陵了吗?”
“是的,”主使说,“襄yAn水师正在攻打乌林。”
“嗯,看样子确实对我国不设防啊……”魏王自言自语般地说,沉Y了一阵,随后对旁边陪同的官员说,“公仁,孤yu动员南yAn和豫州的士兵,进攻襄yAn,你怎么看?”
“大王,襄yAn城虽然守备空虚,但是有汉水作为屏障。现在是隆冬时节,水位下降,船只容易搁浅,难以运输大军渡江。请大王明察。”
“嗯,若是从东三郡跨江如何?卿知东三郡江面曲折,最窄处不过百米,如今水位下降,军队可泅水而过,无需船只。”
“诚如是,但东三郡已归附刘备,大军如何通行?”
“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魏王笑曰,“东三郡土着豪强盘根错节,素来叛逆,想来彼不是真心归附,我大军开到,彼必揭竿而起……小姐曾从汉中来,可知当地情况?”他扭头看着我说道。
我思考了一下,刘封确实跟我们说过当地叛乱频仍,但后来我看见了从襄yAn发往上庸的运输车队,里面满载着襄yAn的战利品,不知道它们会起到什么效果……对蜀军来说,最坏的就是没有效果,那就是保持现状不变……假如产生了一些效果,得到了当地土着的支持,那我也可以解释自己不知道情况发生了变化。
我的泄露不会给蜀军制造更多的麻烦,因此我放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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