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
难怪会有印象。
柳简直问道:“他先辈是何罪入的宫?”
何公公摇摇头:“陛下登位前,好些册子丢了,后来这些都是新补的。”他想了想:“他是入宫后生下的,他母亲难产死了,只留给他一个名字。”
这便难查了。
柳简同千代灵重回承香殿,回去未走旧路,竟教她瞧见承香殿后门,此时亦守着两人。
因是殿内无人,瞧着暮色退尽,内里竟不瞧点灯,二人无法,只好又绕到前处。
时玉书竟已经回了,见了二人,颇是无奈:“天色已晚,还以为你在宫中迷了路。”
千代灵绕过血迹倚在殿门一侧:“我同道长去了趟掖廷,问到了常公公原名唤作霍自平,不如顺着这个姓儿查查罪臣的名儿。”
柳简跨进承香殿中,准备从里头搬两个圆角凳出来,一个没留神撞到绿纱屏的木架上,才捂着额头唤疼,忽瞧见木架之下滚出个褐色的丸子,大小不过千代灵发间珠钗上的珠子大,却是幽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