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显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盏,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就让那个县令升官吧,平州知府最近似乎想要跳船,就让那个县令替了他吧,然后再将刘易安插进去。”
李道全有些不解:“那为何不直接让刘公子去平州呢?”
刘显摇了摇头,眸光幽深:“这几年平州已经被那个知府折腾成一块民不聊生的烂地了,我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去整治整治,等一切准备妥当再行他事。”
毕竟是一家人,刘易的能力刘显还是清楚的,一个乡试都难考过的人,他可不放心把平州交给这样的人。
更何况一块破地方,还能有什么油水可捞?等鸭子养肥了才能开宰呢。
李道全送上一句:“太尉大人英明。”
李道全走后,刘玮才出声道:“父亲,我听说永安县主前几日就到临州了。”
刘显声音比刚才浑厚了几分,“你没去拜访吗?毕竟你是这儿的知府,可不能失了礼数。”
刘玮虚心解释:“父亲,孩儿是担心去拜见反而多生是非,那镇南候可是一向和您针锋相对。”
刘显宽大的手掌将茶盏包住,说来也奇怪,已经快要古稀的年纪了,手背却完全显不出岁月的痕迹,仿佛只是个和刘玮一般岁数的中年人。
刘显却提点道:“儿啊,如果你不去,你想想这临州其他的官吏会怎么看你?他们会觉得你骄傲自大,目中无人!永安县主也算是和咱们结了点儿关系的,哪怕你不亲自去,也要将场面做足了,可以找几个人带些礼品送过去,收不收那就是她的事了。”
刘玮幡然醒悟,随即便吩咐人照着刘显的指示去做。
“还是父亲看得通透,孩儿惭愧。”刘玮坐在矮桌旁边,叹了一口气。
刘显面上带着长辈的慈笑,“你才在官场混了几年?你爹我都混了一辈子了,岂会连这些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刘玮拱手附和:“父亲说的是。”
刘显忽而想起明日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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