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带,将双眼蒙了起来。
“女郎?”
“你告诉你们公子,未免泄露他居所的半丝线索,我暂且自盲双目,报他一恩,但等下次见面,我还是会叫我家三哥拘捕他的。”
兵是兵,贼是贼。
她算是大理寺的人,也站在三哥这一边,以后见面,该拿下他的时候,还是得拿下,不得犹豫。
沉香看着关月聆将布带绑好,却是笑了:这女郎,有意思!
沉香是陪着关月聆上了马车,一直将人送到关府门口才离开的。
关月聆被沉香与那位妈妈抱下马车后,跛着左腿敲开了门:“刘叔,去告诉三郎,还有我阿爹,我回来了!”
乍见到女儿的关父眼眶发红,脸色激动,说出口的话却毫不客气:“你,你,你这孽女!净知道在外头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