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案 玄夜,是存于朝中多年的恶徒。(第3/5页)
尽得京中贵女鲜花相赠,瓜果相掷时,文家四郎便成为了最不起眼的那一位。
文无叙走进自己居所的云满斋,才脱下外衫,便有家僮青竹前来伺候:“文四郎可回来了!今日怎地都不回府上用膳?那文老太君已经问过奴好几遍了。”
“你便道最近台院公务繁忙,我不得已晚归便是了!”文无叙说着,将手浸入青竹捧来的铜盆里,却听得隔壁归云轩传来一声清啸。
“是文三郎君请了几位贤士,以酒邀谈呢!”
文无叙不语,将束得一丝不苟的玉冠取下,登时,一头鸦发如瀑布般倾斜散开。
文无叙才觉得紧绷的身心似乎也松弛了下来,轻轻舒了口气。
那青竹伺候着文无叙歇下后,被文无叙打发了出去。
文无叙听得隔壁归云轩传来的嬉闹,半点没做声,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放拢衣物的木橱前,拉开一个屉子,从暗格处拿出了一套衣服,还有一张面具。
那面具显是银制的,却薄韧易弯,双眼洞口边上均绘着黑色细长的椭圆形叶纹。
文无叙慢慢将其戴了上去,恰恰遮蔽住半张脸。
他扬起那套大红色的衣袍,快速系上衣带,朝放在案上的铜镜望过去时,那镜子里便映出了一张鼻翼以上均被遮去的面孔,但那流畅的线条所体现出来的矜持,却丝毫不变。
面具下的那双桃花眼尾却向上扬了起来,似是微微在笑。
一霎,矜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张扬而傲然的狂逸之色。
半个时辰后,这张戴着面具的脸,出现在了京中某处府邸,用剑抵在了一位瑟瑟发抖的吏郎喉咙上,未等其惊恐出声,那剑行云流水般轻轻一划,一道血色溅出,那吏郎便倒地而逝。
看着从他喉中流出的鲜血慢慢流淌出来,覆盖到了地面,他以剑沾血,扬袖而起,在尸身旁挥就了两个红字:“玄夜”。
在昏暗的光线里,这两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渐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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