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亦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怔。
这石修是商户之家,难不成四年前听闻跟世子爷暗结珠胎的,便是石修的妹妹?
那时,听说商户大闹威王府后,世子爷翻脸不认人,并对商户咄咄相逼,不多时,便传出商户被迫离开京城,再无踪影,随着世子爷大婚,这段旧事便渐渐为人所淡忘了。
却没想到,今日从凶嫌口中提及。
石修坦言,被世子爷拒不承认腹中胎儿后,受风言冷语所欺辱,石修妹妹自沉而亡,双亲痛不欲生,雪上加霜的是,世子爷利用手中权柄,压制石家在京中行商,商铺收入日益见肘,入不敷出,最终清算关铺。
石修本欲带着双亲离开京城另谋生路,无奈石母伤心欲绝,不久便思女而去,父亲亦承受不住,在债主逼迫下,悬梁自尽。
石修悲痛之下,散尽家财,卖身为奴,进了元府当差,浑浑噩噩度日。
一个月前,元二娘到毗卢寺静养,那石修被分派给元二娘驱使,也一起入了庵。
便在前一日,石修听寺内地小厮说,威王府的世子妃跟小世子来了庙里,他记起了沈安渝,偷偷留了个心眼,看着世子妃与小世子颐然度日,新仇旧恨,令他憎恶不已。
这便是当初世子爷抛弃了妹妹,选择另取的娘子。
便是她,害得沈安渝连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亦不认,而导致妹妹穷途末路以死明志。
都是眼前这世子妃的错。
若不是她,今日妹妹亦能膝下有子了。
“糊涂!”远宁侯悲恸大喊,“冤有头债有主!那都是世子爷的错,我家嬛嬛何罪之有?”
石修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远宁侯,“对,都是沈安渝的错,所以,我想,既然世子妃跟他孩儿都在,那沈安渝怕是也会露面的,我耐下性子等着,终于等到了沈安渝,所以我跟通铺的人说是女郎有事要我去西厢办差,实际上,却是来了找沈安渝。”
接下来的事,在场的众人均猜到了,抽气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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