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像消毒水。"
回家路上,林悦把车窗开到最大。夜风灌进来,吹不散裙底不断渗出的精液。等红灯时,周明习惯性来握她的手,她触电般躲开,谎称手心有汗。后视镜里,会所的金字招牌正在雨中渐渐模糊,像被洗掉的罪证。
浴室里,林悦跪在花洒下刷洗身体。皮肤搓得通红时,手机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你高潮时宫颈吸得我差点射在子宫里。」配图是包厢角落拍到的,她仰头呻吟的侧脸。
第二天晚
周明今晚格外高兴,拉着徐岩一杯接一杯地灌。
“老徐,咱俩多久没这么痛快喝了?”他大着舌头,拍了拍徐岩的肩,笑得像个傻子。
徐岩笑笑,眼神却往厨房飘——林悦正低头切水果,发丝垂落,脖颈雪白。
“是啊,难得聚聚。”他端起酒杯,和周明碰了碰,酒液晃荡,映出他眼底的算计。
林悦端来果盘,指尖微颤。徐岩接过时,“不小心”碰了碰她的手。她飞快缩回,耳根发烫。
周明浑然不觉,还在嚷嚷:“老婆!再开瓶酒!今天必须把老徐放倒!”
林悦轻声应了,转身时,徐岩的视线黏在她背后,像蛇信子舔过。
酒过三巡,周明终于栽倒在沙发上,鼾声震天。
徐岩放下酒杯,看向林悦。
空气凝固。
周明的鼾声在客厅回荡,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徐岩将林悦推倒在丈夫脚边的地毯上,她闻到了熟悉的古龙水味混着威士忌的酒气。
"把腿张开。"徐岩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让你老公看看他满足不了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林悦颤抖着分开双腿,真丝睡裙被掀到腰间。徐岩的指尖像毒蛇般滑过她大腿内侧,指甲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他突然俯身,滚烫的舌头舔上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啊...!"林悦的惊叫被徐岩用手捂住。他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充血的小核,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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