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浓稠精液灌满子宫时,江晚棠的小腹鼓起明显弧度。陆砚川掐着她下巴转向遗照:"父亲看见了吗?"精液正从她腿心滴到骨灰盒上,"...他的小妻子有多骚。"
晨光透过孝幔时,江晚棠瘫在蒲团上。
陆砚川慢条斯理系好皮带,指尖抚过她红肿的唇:"明天葬礼..."将沾满爱液的孝布塞进她嘴里,"...我要在棺材上操烂你。"
哀乐混着肉体撞击声在灵堂回荡。
江晚棠被压在金丝楠木棺材背面,黑色丧服裙摆卷到腰间。陆砚川的22cm凶器从后方贯穿她湿透的嫩穴,龟头次次撞开宫颈口,操得棺材微微晃动。
"小声点..."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拇指按着她阴蒂快速摩擦,"李律师正在念遗嘱。"
三米外的悼念区,西装革履的律师正宣读:"...陆氏集团60%股权由长子陆砚川继承..."
"呃啊...砚川...慢..."
江晚棠的呻吟被陆砚川用孝布堵住。他单手掰开她臀缝,借着吊唁人群的遮掩,粗长阴茎在泥泞小穴里进出带出白沫。
"六年前父亲娶你..."胯骨重重撞上她臀肉,"...我就该在婚礼上这么干。"
棺材突然被撞得移位,骨灰盒"砰"地一响。正在鞠躬的宾客疑惑抬头,陆砚川立刻掐着江晚棠的腰静止——
她雪白的乳尖正隔着丧服布料,在棺材漆面上磨出两粒明显凸起。
"自己动。"
陆砚川突然将她翻过来,托着臀瓣按坐在勃起的阴茎上。江晚棠的脚尖勉强点地,子宫瞬间被捅穿的饱胀感让她仰头呜咽。
"陆...陆总?"李律师的声音突然靠近,"需要您签字..."
"稍等。"
陆砚川面不改色地拿起供桌上的钢笔,同时掐着江晚棠的腰上下套弄。粗粝的枪茧捂住她尖叫的嘴,龟头在宫腔里旋转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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