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媛媛?"她朝客厅张望,"来帮姐姐..."
苏媛浑身僵直,沈墨寒却变本加厉地捅进痉挛的小穴。粗粝的拇指按着她阴蒂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捂住她尖叫的嘴。
"抖得这么厉害?"他舔着她汗湿的后颈,"怕姐姐看见你被操烂的样子?"
苏媛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高潮喷出的爱液浇灌在深入子宫的阴茎上。沈墨寒低吼着射精时,沈清歌的脚步声停在沙发背后。
"你们在...玩桌游?"
苏媛瘫在沈墨寒怀里,他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狼藉的腿间。沈清歌只看见茶几上散落的扑克牌,和妹妹潮红的脸。
"媛媛输了赌注。"沈墨寒推了推眼镜,精液正从苏媛腿心渗出来沾湿沙发,"在学小狗叫。"
沈清歌噗嗤一笑:"别欺负她啦。"她弯腰收拾牌局,突然皱眉,"地毯怎么湿了?"
"咖啡打翻了。"沈墨寒面不改色地搂紧苏媛,指尖在她子宫位置按压,挤出更多浓精,"媛媛,去帮姐姐端菜。"
苏媛夹着满肚子精液站起来时,沈清歌正温柔地替她整理衣领。
"领口都蹭脏了。"姐姐的指尖划过她锁骨上的吻痕,"下次小心点。"
晚餐时苏媛坐在沈墨寒对面,他锃亮的皮鞋正碾着她赤裸的脚背。
"媛媛怎么不吃?"沈清歌盛了碗鸡汤推过来,"不舒服吗?"
沈墨寒的脚趾突然挤进她腿心,碾过红肿的阴蒂。苏媛的勺子掉进汤里:"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餐桌上方的水晶灯晃得人眼花,她看见沈墨寒镜片后的眼睛暗了暗——
那是野兽锁定猎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