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宫规,只要这些东西不伤身,她就得一勺不剩地咽下去。凤君们选秀进宫门槛不高,阿雪又懒得亲自操心,后宫人数不多,全是主位凤君们挑来的。新来的秀男不懂规矩,还以为送点吃的就能讨她欢心,可那些老狐狸主位们,送来的玩意儿比御膳房的寡淡汤水还折磨人——甜得腻嗓子,咸得齁喉,甚至还有股子怪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更要命的是,今天竟没有一个凤君派人来准她排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盘接一盘的东西送上来,又硬着头皮一口接一口地往下吞。好不容易挨到歇息的空档,她正琢磨着找哪位凤君“求个恩典”,却发现殿里连个牌子都没留给她。
摆在眼前的路就两条:要么硬着头皮去皇夫宫里求饶,要么咬牙自己扛着。可她好歹是女帝!明雪一拍桌子,强撑着瞪圆了眼:“去,把皇夫叫来!”
女官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劝阻:“陛下,这可不合宫规。再说皇夫要是不肯来,吃亏的还不是您?”
明雪充耳不闻,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皇夫的懿旨来得比她想的还快。她瞪了传旨的侍卫一眼,那侍卫却拿鼻孔回瞪她,摆明了要她跪下接旨。宫规虽不硬性要求她对着皇夫的侍卫也行跪礼,可她昨夜自找没趣惹恼了亚尔曼,他哪还会给她留脸面。侍卫上前一步,扬手就是十个清脆的耳光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顺着脸颊蔓延开,连耳根都嗡嗡作响。
“皇夫殿下说了,三十耳光,陛下得跪在殿下宫门前自己扇。若十个数内陛下不跪下接旨,就先由我赏您十个,再请您爬过去扇到殿下满意为止。”侍卫冷冷扔下这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明雪脸上挂不住,羞得脖颈都泛起红潮,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个“是”。她不敢耽搁,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转而手脚并用,顶着夕阳的余晖一路爬到皇夫宫门前。掌心的石板滚烫,她爬得满头是汗,耳边却隐约传来宫人们窃窃私语。
宫门大开,亚尔曼坐在重重帷幕后的里屋,压根看不见她这副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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