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神里满是媚意,整个人尽显熟夫的风情。
他难受地嘤咛着喊着:“主人,我难受……”
常迟屿只是咬着他的耳朵,说道:“要不要主人帮你?”
白瑾年胡乱的点点头。
于是常迟屿将他脖子上的项圈摘了下来。
常迟屿将他推到墙上,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避开了他的颈动脉和气管,暗自加深了一些力气,白瑾年立马就感觉到了有些呼吸困难。
常迟屿慢慢加深着力道,白瑾年死死的扒着他的手,脚胡乱蹬着。
慢慢地他开始眼睛像上翻,鼻涕和津液都流了出来,抓常迟屿手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他颤抖着身体,潮吹过后,便是淅淅沥沥地失禁了。
常迟屿松开手,他便大口呼吸着,跌坐在了污秽之中。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和脖颈上的红痕。
常迟屿想,这就是支配吗?
以一种让对方狼狈的姿态,来使自己获得心里上的快感。
那他确实做不成一个dom或者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