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机的带子系在棍子上,常迟屿就慢慢地把白瑾年吊在距离地面了80cm的高度。
将装置固定好后,他就把灯关上,整个室内都陷入了昏暗,独留白瑾年在里面。
常迟屿打开了放置在房间里的红外摄像头,他的预期是将白瑾年能被放置5个小时。
身体的酸疼和无边的寂寞会让他心里不断产生浮躁的情绪。
“你能坚持多久呢?”
第一小时,白瑾年还在内心平静地想着明天要干什么。
第二小时,他感觉到了有些寂寞,同时膀胱传来尖锐的尿意。
第三小时,他觉得尿意来势汹汹,他拼命忍耐着,绳索也在上下晃动。
第四小时,他憋不住了,从原本一滴一滴的漏尿便为了失禁,没有按照规定在指定位置上排泄,等待着主人发现后惩罚他的恐慌感占据了头脑。
第五小时,他只觉得恐慌感愈演愈烈,脑海里胡乱的猜测着自己是否被主人遗弃。
第六小时,他的身体各处从原本的酸痛到渐渐失去知觉,麻麻的。身体和内心的双重折磨势他开始哭泣。
第七小时,他已经处在昏迷的边缘,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无尽的黑暗迫使他逃避。
常迟屿记录下来,白瑾年悬置放置时间7小时,任物目标曾有过失禁,恐慌,哭泣等行为。
常迟屿走进去后,将他放了下来。
白瑾年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他用脑袋蹭着对方的胸膛,呜咽说道:“主人,奴以为您不要奴了……”
常迟屿按摩着他的四肢,轻声细语地说:“怎么会呢?年年这么乖,主人怎么可能会抛弃你。”
得到许诺的白瑾年放心的昏睡了过去,等到他在醒来时,已经是下午6年了。
他恐慌地说道:“奴不是故意尿在别的地方的,主人你别生气。”
常迟屿只是摸着他的脑袋,“不行哦,宝贝,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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