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来,声音混进呜咽:“对、对不起老师,我知道老师已经烦我了,但是、但是,你是我唯一可以倾诉的人......我就要出国了,这是最后一次,让我和你说说话吧老师、我真的好难过......”
见他抖得厉害,邢却再难狠心,闭上眼无声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你先进来吧......小懿。把衣服换了,喝杯热水,再慢慢说。”
屋子外雷声停了,只雨未歇,噼里啪啦打着窗。
“小懿,你先把衣服换了,这样容易着凉……老师去烧水。”
“谢谢。”阮懿接过邢却递来衣服,看着邢却有意避开他的视线。
“老师……”见邢却没再搭他的话,又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阮懿欲言又止,还是可怜兮兮地开口:“我还没有吃饭。我还能在吃上你做的一碗面吗?我知道过了今天晚上,也许以后就都吃不到了……”
阮懿的眼眶仍是红的,看起来沮丧而阴郁,仿佛仍能随时冒出眼泪来。
邢却听得一阵心酸,既然决心已下,便把最后离别的仪式做足,答应道:“好。”
邢却往锅里下好面,听着屋子里传来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有些发怔。
如果是从前的阮懿,必然会甜甜地闹着他“哥哥,帮我吹头发吧”,还要不管头发干湿往后靠上邢却的胸腹,被骂了就蹭一蹭撒撒娇,就着这个姿势抬头冲邢却笑得甜,就这样萌混过关。
到底还是回不去了。
邢却心里难免发苦,端着面出来,阮懿已经提前给他也打好一杯热水。
这或许也是邢却心里难免不舍的缘由:少年可以肆意表达那些炽热的关于唯一的言论,而于邢却来说,阮懿明明也已经是那个已经与他熟识到会知晓他这些小习惯的人,但身为年上者却不能轻言这所谓唯一。
这一碗面吃得格外沉默,两人各怀心事,食之无味。洗碗时亦是只有水声哗啦作响,因为这一次邢却没有推拒阮懿主动善后的请求,而他亦不会像阮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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