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他常常突然出题考验我对于事物的体会。有一次他拿着多年前的家庭录像在看,忽然就问我能不能看出本宅门厅的雕塑究竟是个什么主题。他曾经问您们,但未能得到答案,不过他已经猜到了,并且告诉我,我的猜测与他一致。”
阮老本就没什么艺术天赋,父亲阮穆又未曾告知他,他自然也不知道门厅那个怪异雕塑的含义。这会儿阮懿提起,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嗯,所以究竟是什么主题呢?”
这时阮懿又表现出些为难:“在这或许并不方便……”
老人听儿子的事听得兴致正浓,怎愿败兴。当即挥挥手,身边人便都自觉退下,只余二老一少。
阮懿没等他们催促,仍谨慎地压低了些声音:“我看着录像,想了一个晚上,告诉父亲,那座雕塑的主题是……罪恶的爱情。那是我十三岁的时候,他哈哈笑我人小鬼大,但还是很高兴地说我体悟得很准确呢。”
闻言阮老一愣。
关于阮家的那位名家阮穆,有个不为人知的家丑,只有阮老一个人知道。而若非亲生儿子撞见了父亲的情事,或许这桩家丑会永远深埋地底。
这位已经苍老的家主,曾在少年时代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阮穆和那个年轻雕塑家在床上赤裸交缠。
阮老当即脸色就有些拉下来,而老夫人毕竟不知真相,只因听到与亡儿相关的趣事而眼睛湿润。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凑近了对丈夫耳语:“没想到那样的野女人也能生出这样端庄懂事的孩子,完全不是我一开始所设想的那种任性孽种。阿游不及他啊……”
阮老拼打几十年,慧眼如炬。即便难以确认阮懿究竟从一个雕像中猜到了多少,也难以得知阮懿提及此事究竟有没有除了证明自己能力之外的其他试探目的,仍对这个表现远远超出同龄人水准的少年抱着几分审慎。
阮懿知道此时不是他能打扰的时间,于是乖顺地退了一步,留出二老的私密交谈空间。
阮老沉吟片刻,低低叹了口气:“先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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