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的海难画面啊。”邢却凑到他身边看了看,这样对他说。
阮懿那时思绪还沉浸画作其中,甚至没识别出来旁边是谁在和他说话,只顺着自己的思路答复道:“嗯......论灾难表现力而言,还是梅杜萨之筏还是更摄人心魄,但对我而言,威廉·透纳的光影技法是无可取代的。你看,比如这个地方......”
他这才转脸看了一眼来人,眼睛略略睁大了:“老师?”
邢却笑眯眯地:“画很好,但是我们要出发啦,下次再看吧?”
“好。”阮懿这才把册子搁回书架上,和邢却一同离开。
他兴头未尽,那天路上和对画一窍不通的体育老师说了很多关于画家的事情,告诉邢却父亲答应他明年会亲自带他去看真迹、告诉邢却有天他也要呈现出这样的作品来......
可现在就是那个“明年”,而阮弘文已死,阮懿也再无法执笔作画。
阮懿垂下眼眸。
似乎是知道阮懿会因此想到什么,邢却坐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叫他抬头和自己对视,适时开口:“我知道这个礼物或许会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但自那天之后,我再没听过你提起有关画画的任何事情,也再没看你拿起过画笔;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不需要因为失去就不再面对那件事物,对吗?你父亲是对的,‘体悟美,创造美,或成为美本身’。不能再创造美又如何呢,对于我而言,你已经是了。”
邢却目光灼灼,眉心都因为过度的认真而起了浅褶。此时真的很难说他究竟到底醉到什么程度,或许又只是因为这话真的在他心里压了很久。
阮懿就在此时得知别墅夜话已然被邢却听见,目光闪动,眼睛里的情绪愈发深沉。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带着不明显的鼻音,终于改了口:“你在乎我......哥哥。”
“哎。”邢却因为熟悉的称呼朗目而笑,喝醉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应什么:“当然在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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