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快要有师母了?”
邢却觉得他今天说话实在跳跃,无奈答道:“瞎说什么呢?小懿。”
阮懿没放过他,上纲上线:“那为什么之前的信哥哥都收好,今天的信却没收?你给对方回信了吗?你答应了要见她吗?”
“你看了桌上的信?”
阮懿视线转移得很明显:“没有。”
“……小懿!”邢却知道他是心虚,压低声音唤他以示不满。
阮懿不作声。
分明现在应当责怪阮懿私自偷看信件的事情才是,可邢却始终对这张脸生不起什么气来,只好无奈叹了一口气:“拆信并不是就要接受的意思,再说那封信的邀约也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想到了那字迹的主人,邢却嘴边扬起一抹苦笑,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
为了转移话题,邢却故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调笑道:“怎么了,真有师母不好吗?难道你希望老师变成孤寡老人呐。”
“你有我啊。”阮懿抬眼对上他的眼睛,纤长的睫毛似蝶翅一振,眼神直白而纯粹:“我不会让你孤独,老师。”
邢却一愣。
他是那样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搞得邢却又好笑又触动。
他自然不会把少年天真的话当真,毕竟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他十几岁时曾许下过什么愚蠢的誓。他知道自己只是面前这个孩子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他所应当做的事情只是尽力不要败一个还在成长中少年的兴。
料理台上方有一扇窗,春日的阳光穿透玻璃打在阮懿脸上,连睫毛和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染上了浅浅的金色,看起来脆弱又美丽。
于是邢却展颜朗笑,随性回道:“......好啊,你可要记得。”
长者与少年不对等关系中有一种残忍,就是长者总习惯于以过来人的角度对待少年的所有真诚。见过了人心易变,不再信任誓言。
阮懿因他哄孩子一样的态度而气结。实在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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