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对他一个人好?
阮懿知道邢却的习惯,他常常确认完内容不是求助就会把信再次折好收起。这就意味着,桌上这封被拆开却没再次收好的信,来信人对于邢却是特别的。
阮懿拿起信,借着透过窗帘的亮光看了起来。
对方用娟秀的字迹写下带着些恳求的邀约,字里行间似是故人。
他看得脸色愈发阴沉,视线从信的尾行转到床上的人,一些像浸透了阴险毒液的、关于配偶和亲密行为的念头,随着那些毫无芥蒂地展现在他眼前的健康麦色皮肤,在他的脑海里流转。
蓦地,他觉察自己身体某一处的变化,身体僵住了。
他脸上露出羞耻的神情,有些无措地起身,莽撞地碰倒桌上的杯子。碰撞的声音终于惊扰床上熟睡的人。
“嗯……小懿,”邢却睡眼惺忪,还没从突然惊醒的梦中缓过来:“你来了?吃过饭没有……”
迷蒙的意识逐渐回笼。邢却看见他重又在沙发上坐了下去,有些不自在地叠起腿。
阮懿的声音不知何故,有些低哑、有些慌乱:“哥哥……你醒了?……我、我有些饿。”
“腿放下去,小懿,这样的坐姿对脊椎不好。怎么突然有了这种习惯……?”
邢却打了个哈欠,手指点点他交叠在一起的腿,但并非是要强行纠正的意思,反而语气因为听到阮懿那声亲昵的“哥哥”,从晨起的困意中变愉悦不少。
阮懿有没有把腿放下来,他也没有去刻意确认,而是当即因小辈的急迫需求而从床上坐了起来,长腿一跨就要下床给人做饭去。
然后他感到下半身有点凉飕飕的。
操,该死。
昨晚聚餐,他喝了不少酒,回来之后只记得摸去浴室洗了个澡,迷迷糊糊穿件衣服就困意席卷倒在床上,睡前连条像样的裤子都没套上!
幸好盖了被子……邢却没敢看阮懿有没有在看他,若无其事地热着脸从被子下摸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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