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他苦思冥想,灵机一现:“钥匙!”
女人有些惊讶,并没能理解孩子的想象力:“钥匙吗?”
“秋天的钥匙!”
“天呐,我的宝贝想象力好棒!以后是要当文学家吗?”女人掩嘴惊呼,笑着揉他的头:“妈妈做个奖品奖励宝贝,好不好?”
“好!”
小小的他坐在母亲身边静静地等。他知道他的母亲很擅长叠这些东西,家里还有东南西北叠纸和纸兔子。母亲在一地金黄中挑选两片银杏叶子叠在一起对折,手指灵巧地用叶茎在尾部打了一个结,最后把叶子对半撕开。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欢喜:“蝴蝶!蝴蝶!”
蝴蝶飞远了,邢却却还仿佛还能看见母亲眉眼弯弯的模样,听到母亲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耳畔。
邢却回过神,才发现阮懿神情专注地看了他好久,好像在观察什么。
邢却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鼻子。
“她已经不在了吗?”阮懿问他。
“嗯……”邢却犹豫着,已经过去十多年,仍然不愿承认小的时候大人告诉他的说法:“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在我8岁的某天,她说要出一趟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样说完,邢却感到袒露自己的伤口去安慰别人的伤口或许是个蠢办法,因为有些伤口注定是不会好的,每每一提就要作疼。
所以邢却想着赶紧用别的什么话把这个盖过去:“哈哈……因为这个我小时候一直特别想长大的要当警察呢。”
说罢他突然意识到这似乎也不是个特别好的话题,但再换也是来不及了,阮懿敏锐地问道:“那您现在为什么当体育老师呢?”
邢却顿了顿,看向远处的银杏,笑得有些勉强:“......就是啊,为什么呢?”
邢却常常觉得自己应该知足。
毕竟作为一个孤儿,能被这样的工薪家庭领养已经是相当不错。
两年在福利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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