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画了这么多。看来你真的很擅长风景画。”
但阮懿沉默片刻,想起了什么,笑笑反驳他的说法:“老师,其实我更擅长画人物画。”
沉默两秒,阮懿又没头没尾接上刚才已经岔开的话题:“头发是我自己要剪的。”
邢却不太能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什么……?”
阮懿画笔在画布又扫了几笔,再顿住,好像在思考应当从何开始解释:“老师知道我妈妈是小三的流言吗?”
邢却被他跳脱的话惊得不知究竟该不该回答,毕竟这种私密的事听起来就很像一个人的雷区。
而好在阮懿这样问显然也并非真的要他回答什么,他只是淡淡地继续说道:“那是真的。”
“我是阮家的私生子也是真的。”[br]
阮懿叙述自己身世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好像他不曾意识到这样的身世在世俗眼里有多么怪异:
“我的母亲是依靠父亲生活的女人,她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父亲。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叹息不是女儿,那母亲便从小把我当做女儿来养,留长发,穿洋裙。”
“......你爸爸对此也同意吗?”邢却怎么都很难相信。
阮懿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老师听说过阮家上世纪那个留洋油画名家阮穆吗?如果按血缘算的话,那是我曾祖父。当然,如果按社会关系来说,我目前并不是阮家的人。”
“阮穆的出现改变了阮家的经营走向,一位会经营的画家没让阮家移民之后没落下去,反而深谙如何利用自己的天才使家族名气愈盛。可尽管他风流成性,也没使这个家族再如他所愿庞大起来。他没留下什么子嗣,只有我血缘上的祖父、现在的阮家话事人存活下来。而自阮穆之后,尽管阮家一直在积极培养,却再也没出过画家。”
邢却定定看着阮懿的侧脸,隐约从这段叙述中知道了阮懿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血缘上的祖父只会经营,而我的父亲倒还保留些鉴赏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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