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家世。
据说,理明中学所在的这个越州近郊区,十几年前座落下一幢漂亮精致的欧式小别墅,年轻俊美的夫妇带着牙牙学语的孩子一同住了进去。
但这对夫妇有些怪异。
一家人并不与周遭邻里往来,哪怕他们的邻里其实根本没几个。屋子的男主人一直很少露面,只常常见到女主人在花园里侍弄花草,每每画着精致的妆。分明是盛装打扮,但又十分大方地展示胸口令人遐想沟壑,总叫人觉得衣着有些轻浮。
女主人有时会在院子里给他们漂亮得像天使一样、穿着洋装裙的孩子梳理长发,也会在藤编的躺椅上欣赏她的宝贝画画,可她和孩子说的话叫人觉得很是怪异:
“示弱不一定是弱者的行为,只是一种手段。妈妈没有受委屈呀,宝贝。”
“谁说男孩子不可以穿裙子,一点也不奇怪,他们都是乱说的。”
“会撒娇才能招人疼,你也要学一学和爸爸撒撒娇。男孩子?没关系呀,谁说男孩子不可以撒娇呀,宝贝。”
等到孩子上学了,那怪异之处才真正抬到明面上来。孩子留着长发,却是个男生,而学校居然也没有任何一个领导对此发表意见。
他的母亲每天穿着华贵来接他放学,精心挑选的衣裙勾勒出丰腴身段,却端着仪态举止,叫人想起上个年代那些话本里的大少奶奶。
她隔着金丝绒手套抚摸她孩子柔嫩的小脸,慈爱的微笑完美得近乎假面。
大家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孩子的父亲姓阮啊。
阮这个姓氏在越州的特殊意义,只要是越州本地人都会知道——那个越州名流圈中的名流。
阮家发家已有两百余年,一开始做的是钟表生意,后来业务逐渐发展成拍卖,倒弄些古玩字画。上世纪为躲避战争,阮家举家远赴大洋之外,世纪末才回来,资产似乎不减反增。上世纪的世家如何能在已经翻天覆地的越州重又立住脚?
没人知道。阮家似乎深谙名流之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